王婶子走后，林秀雅站在自家小院里，把那顶被口水打得有点稀碎的草帽往檐下一挂，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消散。她成天价跟自家老头子念叨，非让她把那几分薄田给租出去，好让她能腾出时间来跑跑生意，赚点外快。可她老头子呢，就认死理，说什么也得自己种着，说是自食其力，心里踏实。

“老东西，” 她对着屋里吼了一声，估计老头子在念经呢，“人家王婶子都这么说了，你还犟啥？”

屋里传来一声闷哼，显然是被人骂着了。林秀雅白了他一眼，哼，犟驴！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老头子虽然固执，但人确实老实巴交，心不坏。就是耳根子太软，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人家一说，他就能信了。

吃完晚饭，林秀雅正坐在门槛上剥豆子，老头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点讨好的意思，“雅儿，跟爹说说话行不？”

林秀雅头也不抬，“啥事儿？有屁快放，我这正忙着呢。”

老头子嘿嘿一笑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雅儿，爹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跟外人透露啊。”

林秀雅“嘁”了一声，心不在焉地吐掉一颗豆子壳。她直觉感觉，老头子又有啥新花样。

“你……你相公，以前在你们村，是不是挺受欺负的？” 老头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秀雅正在纳闷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他？受欺负？你老糊涂了吧？我相公那是 thơm mẽ mẽ 的主儿，谁敢欺负他？”

老头子眼神闪烁，欲言又止，“不是……不是你在村里那些相公……”

林秀雅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豆子碗往旁边一放，“爹，你这话说得，叫人怎么听啊。我相公再怎么样，也是我相公，我护着呢，你少瞎操心。”

老头子被她噎得一愣，随即眼圈微微一红，“雅儿，爹是看你相公老实，又是你男人，有些事……他不好跟你说……”

林秀雅听出老头子语气里的异样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“行了行了，爹，有话直说，磨磨唧唧的。是不是又干啥坏事被抓到，想我帮你挡着？”

老头子闻言，顿时来了精神，“雅儿，你真的不介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