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墨咽了口唾沫，暖和的绿植在手里沉甸甸的，他故作镇定地应道：“林总，我看旁边这角儿光线不错，而且人 transit 少，应该能养好。” 主要还是他想离林舒远点儿，这姑娘身上冷气太足，让他这小身板直哆嗦。

林舒脚步未停，眼角余光瞥见他局部抖得那叫一个厉害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径直走到角落，随手就把那盆绿萝往地上一扔——不是！是她轻轻放在了预定的位置上。周子墨吓得手一紧，差点拿不稳。

“嗯，这里好。”林舒语气平淡，转身就要走。周子墨赶紧追上去，おいおい地赔笑，“林总，那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林舒打断他，从助理腰间摸出个小喷壶，对他抬了抬下巴，“擦擦手，冷气太足，把你冻傻了？”

周子墨哭笑不得，赶紧擦了擦手，心里却嘀咕这林总也是的，明明自己冻得像狗，她倒好，喷壶都准备好了。不过……喷壶这玩意儿造型还挺别致，一看就挺贵。他偷偷瞄了一眼，那金属喷头在冷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区，电梯显示还有三十八层才到顶层总裁办公室。周子墨低头数着，不知道为啥，心里有点紧张。这紧张跟以前送文件时完全不一样，好像……好像这楼每升高一层，林总的气场就更强一分。

以往林舒让他送东西过来，都是指令式，冷冰冰的。但从上次……上次在食堂多看了她两眼，好像就有点不一样了。今天送花，林舒虽然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，但周子墨莫名有种感觉，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？至少没有动不动就甩脸子。

电梯门叮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周子墨先进去，按了顶层，心里忽然有点乱。他这什么情况啊？只是帮老板跑腿，至于紧张成这样？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

林舒迈步走了进来，电梯门在她身后关上。狭小的空间里，她身上那股子冷香似乎更浓了。周子墨吸了吸鼻子，有点上头。

“周助理，”林舒忽然开口，“下周有个日本竹芋展，你帮我查一下，看有没有合适的，公司正好需要配个景。”

“好的，林总。”周子墨下意识应道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到林舒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