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阿猫，你倒是跑慢点啊！”林风扯着嗓子喊，脚下却不敢慢上半步。夕阳把天边的云彩染得像泼了血，他得赶在天黑前回到镇上，不然婶婶又要念叨他野了一天没干活。

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坐着个穿脏麻衣的小丫头。她手里把玩着块墨绿色的石头，见林风过来，眼睛骨碌碌转了转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青铜小铃铛，叮当作响。“嘿，卖糖葫芦的哥哥，买串糖葫芦吗？又甜又酸，保准好吃！”声儿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
林风乐了，从兜里摸出两个铜板塞过去：“小丫头，就知道你会缠着我。别傻站着，天快黑了，树底下不安全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顺手接过丫头递来的糖葫芦，刚要剥糖纸，那丫头却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指着地上的东西。

林风低头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。那哪儿是什么糖葫芦，分明是个摔瘪了的大馒头，旁边还沾着几滴狗屎。他皱着眉，刚想发作，却见小丫头蹑手蹑脚地跑过来，从怀里又掏出个东西，往他手心一塞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，手指却有点凉。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

林风低头，发现是个巴掌大小的不规则古玉，颜色乌黑，透着股邪性。玉上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摸上去冰凉冰凉的，像块寒铁。“小丫头，你从哪儿捡的，也值钱啊？”他挠挠头，心里盘算着这玉或许能换点酒钱。

“没人……没人要。”丫头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看它脏，用布擦了擦，就……就放这儿了。”见林风盯着玉出神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它……它好像会暖和一点，晚上抱着睡觉，不怕冷。”

林风没注意她的话，只觉得这玉确实邪门。他出于猎奇，试着握紧玉片，突然一股寒气从手心“哄”地一下窜遍全身，眼前直冒黑雾。他咬着牙想甩开，可那玉却像长在他手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啊！”林风低吼一声，猛地甩手。古玉脱手飞出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摔成八瓣。他这才感觉手心一麻，像是被毒蛇咬了。

“玉……玉裂了……”小丫头也吓了一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却悄悄伸了过去，想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