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唾沫横飞的架势没减，眼睛亮得像揣了俩小鸡，指着我直晃：“教主英明神武，识人用人都有一手！咱们宏教那几个长老，哪个不是教主一手提拔起来的？尤其是这……哎，不说也罢。”

我嘴角抽搐得那叫一个厉害。这小家伙，能不能别这么能说啊？我杨长风虽然风光，可也没风风光光提拔了一堆长老出来。他口中的“尤其是这”，具体是指哪个“这”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就是上次给我惹麻烦的那位，灵猿长老。

“飞扬，”我打断他，强忍着没把桌子拍烂，“咱今儿聊点别的。你说，一个散仙，它该有的自我修养是什么？”

云飞扬一愣，估计没想到我话题转得这么快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教主，这个问题可深了！散仙嘛，飘忽不定，没有根，但自由啊！修养……我觉得啊，第一，得有胆子，敢做敢当！第二，得有脑子，知道什么时候藏，什么时候冒头！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这小子，说得倒是头头是道，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修养。

“你继续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还有呢？”

云飞扬做了个“就是”的手势：“还有，得有……呃，得有朋友！散仙没靠山不行，得抱团取暖！教主英明，这几点，咱们宏教那几个长老，哪个占了？”

我又是一阵抽搐。灵猿长老那个胆子？做的时候不敢当，被怼了才出来嚷嚷。脑子？上次让他传个话，结果传丢了，差一点引发战争。朋友？他巴结人还行，人跟他巴结的，那叫一个少。

“飞扬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这理解，有点太表面了。散仙的修养，不是这三点就概括的。”

云飞扬挠了挠头，显得有些失落：“那……那教主觉得，什么才是真正的修养？”

我喝了口茶，眯起眼睛：“散仙的修养，是‘存在’。不是你说你存在，你就存在。你要让你的存在，有价值，有力道。”

我顿了顿，看着窗外云飞扬小小的身影：“打个比方，比如我，宏教教主杨长风。你说我厉害吧？其实我有时候也挺讨厌自己的。为什么？因为我活得太明白了，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。这种感觉，很累。”

云飞扬睁大了眼睛：“教主，您……您不是活得很潇洒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