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唾沫横飞地接着说：“教主英明神武，识人用人都有一手！咱们宏教那几个长老，哪个不是教主一手提拔起来的？尤其是这……哎，不说也罢。”

杨长风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云飞扬这小子，说话总能一惊一乍的，气得他牙痒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想把脸上的抽搐压下去：“飞扬，咱就是说，咱宏教那是什么地方？容得下那些阿猫阿狗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比如……那个青长老。”

云飞扬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：“对对对！就是那青长老！当年咱们刚开教，就差点被那家伙带进沟里！要不是教主您另有打算，宏教怕是早就鸡飞狗跳了！”

杨长风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。他指了指云飞扬，嗓子眼发紧：“飞扬，我……我就是个凑数的，那青长老……”

“教主谬赞了！”云飞扬打断他，表情严肃，“那青长老，当年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！不过啊，那家伙脑子不太灵光，容易被妖言惑众。要不是教主您及时出现，宏教怕是早就被那些邪修给盯上了！”

杨长风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他指着云飞扬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飞扬，你……你这是在夸我吗？”

“当然夸您了！”云飞扬挺起胸膛，“教主您可是咱们宏教的定海神针！那青长老，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，早就被咱们给扫地出门了！”

杨长风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教主，而不是个被徒弟坑的傻子：“飞扬，咱就是说，咱这宏教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水了？”

云飞扬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教主说的是！咱们宏教，确实有点水。不过啊，教主您想啊，咱们这水，是汇聚百川的水！表面上看起来水，其实深得很呐！”

杨长风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他指了指云飞扬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飞扬，你……你这是在夸我吗？”

“当然夸您了！”云飞扬挺起胸膛，“教主您可是咱们宏教的定海神针！那青长老，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，早就被咱们给扫地出门了！”

杨长风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教主，而不是个被徒弟坑的傻子：“飞扬，咱就是说，咱这宏教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