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林晚星把棒棒糖塞进口袋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小石头砸进了那几个光头大汉的谈话圈子里。为首那个光头猛地回头，眼神凶得能刮地皮，扫过去：“哪儿来的小娘们儿，想挨揍？”

周围顿时安静了半秒，然后爆发出哄笑声，全是看热闹的。林晚星没理他，慢悠悠把外套领子竖起来，搓了搓手，像冷飕飕的。她知道跟这帮社会摇没意思，但刚才那光头的话实在恶心人。

吧台后面，老板娘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大家说笑呢，晚星是老主顾了，别介意，别介意。”她朝林晚星挤挤眼，意思是让她赶紧结账走人。林晚星挑挑眉，没吭声，掏手机扫码，动作麻利得像在玩玩具。

那光头被老板娘打岔，又听老板娘夸林晚星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挡在林晚星面前，脖子抵着脖子，一股烟味儿喷过来：“小妞，这地盘儿你不懂？晚上出来混，不想死就少惹事。”

林晚星盯着他眼睛，慢条斯理剥棒棒糖纸。纸剥得又快又响，像在故意挑衅。“我怎么惹你了？”她声音没啥起伏，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光头被她镇住了，但也恼火。他朝旁边两个兄弟勾勾手：“小子，上，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
旁边两个壮汉立马围上来，一个伸手就要去摸林晚星的脸。林晚星眼疾手快，手腕一翻，手指勾住对方手腕，轻轻一扭，那壮汉哎哟一声松了手。她顺手抄起桌上的柠檬水，泼了过去。水有点凉，溅到对方眼睛里，嗷嗷直叫。

“你他妈找打！”另一个壮汉骂骂咧咧掏拳头。林晚星根本不慌，反手抄起吧台上一个空啤酒瓶，瓶口对准对方胸口。那人有多壮，这瓶子就有多沉。他刚冲上来，瓶子就砸下来了，闷响一声，那人直接跪在地上，抱着胸口喘气。

全场死寂。这姑娘下手也太狠了！打人哪有打完的？

光头大汉脸都白了，他听说过林晚星的名字。这姑娘不好惹，平时跟几个警察兄弟走得近，哪个不长眼的蹬到她，不是破相就是住院。他刚想求饶，林晚星已经转身往外走，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像看垃圾一样。

“妈的……”光头牙齿咬得咯咯响，跺了跺脚，一帮人灰溜溜跟着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