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走出办公楼，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都市，心情别提多晦暗了。下午那顿羞辱，像根毒刺扎在她心里，拔都拔不出来。她需要 술，或者干脆找个没人的地方咆哮两声。

拐进条僻静的酒吧街，人声鼎沸，音乐震耳欲聋。林晚星皱着眉走进一家装修暗黑的爵士吧，摇摇晃晃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正低头擦拭玻璃杯，侧脸棱角分明，手指修长，动作轻柔。

“一杯黑加仑威士忌，冰块少放点。”林晚星把需求抛过去，声音有点哑。

年轻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，眼神清亮得像没经过什么风浪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调酒，动作流畅得像在跳舞。林晚星盯着他，心里莫名烦躁又有点莫名的期待。男人穿得合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小巧的腕表，一看就很贵。

酒上来的时候，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。林晚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冰块在嘴里叮当作响，酒液带着一股清冽的酸甜，正好解了闷。她放下杯子，看着对面那个安静调酒的年轻人，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。

男人叫顾屿白，是这家的常客。每次来都会点同一杯黑加仑威士忌，然后静静地坐在角落看书或者发呆。林晚星以前没注意过，今天心情差，才猛然发现这家酒吧似乎总有那么一个人。

夜深了，人渐渐少了。顾屿白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准备走。林晚星看着他，突然有点不甘心。“等一下。”她喊住他。

顾屿白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“有事？”

“你认识很多人吗？”林晚星随口一问，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
顾屿白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话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感觉你好像认识很多人的样子。”林晚星指了指他腕表上的logo，“这种表，不是一般人能戴的。”

顾屿白笑了，那笑意很浅，但眼睛亮了。“偶尔帮朋友看个场，运气好能搭个顺风车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表，“这个是我表哥送的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林晚星将信将疑，但总比不知道强。“所以，你以前没说过？”她不死心地追问。

顾屿白挑眉，“以前来这喝酒的人，没一个会问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，你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