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钻头直掏。卡尔晃了晃脑袋，刺耳的耳鸣声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墙边，粗重地喘了几口气。金属地面硌得他腰疼，空气中混杂着铁锈和腐烂物的味道，闻着就想吐。

这是哪儿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逃亡的路上，怎么突然出现在这破地方了？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记忆像是被撕成了碎片，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——被追捕，枪战，还有……一群跑得比他还快的丧尸？

“操！”卡尔低骂一声，蹲下身检查自己身上的伤。还好，只有几处擦伤，子弹擦着胳膊飞过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身上的装备还在，枪里的子弹也还够。这就奇怪了，他明明记得自己为了躲避丧尸，把大部分弹药都扔了……

站起身，卡尔环顾四周。这里像个废弃的工厂，到处都是断裂的管道、裸露的电线，还有一些不知什么东西的残骸散落在角落里。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光亮，还有隐约的嘈杂声。难道……是有人？

“有人？别是陷阱吧？”卡尔心里嘀咕，握紧了枪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光亮，每一步都放得极轻。手电筒的光线扫过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一个破旧的入口出现在眼前，旁边还堆着一些杂物，像是被人故意堵住了一半。

“妈的，管他呢，总比在这死磕强。”卡尔骂骂咧咧地爬过杂物堆，进入了入口。

里面是个小小的交易点，大概只有几十平米。几张破旧的桌子拼在一起，上面摆着一些看不清的东西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围在一张桌子旁，低声交谈着。见卡尔进来，他们都停下了谈话，警惕地看过来。

“新来的？ want some？”一个瘦高个斜眼看着他，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匕首。

卡尔没说话，直接走到另一张空桌子旁坐下。他需要搞清楚情况，顺便补充点弹药。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有人交易吗？”卡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。

“哈？”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当然交易，这里是黑市。只要你有钱，或者有东西值钱，都能交易。不过，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，搞不好就把你当丧尸给扔了。”

卡尔心里一沉，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