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诚站在废墟边缘，看着面前这片狼藉，嘴角抽了抽。前脚刚把那口破盆处理掉，后脚就又出事儿了。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惊叫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他扯了扯身上破旧的伪装布外套，循着声音快步走过去。靠近了才发现，是几个拾荒者在不远处围成一团，正对着一个半埋在瓦砾堆里的东西指指点点。那东西不大，像是个金属盒子，上面布满了锈迹，但依稀能看出是个某种电子设备的残骸。

“老伙计，快来看看这个，挖出来的时候还滋滋作响，估计是啥高科技玩意儿。”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唾沫横飞地介绍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捡来的螺丝刀。

李诚蹲下身，蹲在金属盒子旁边，仔细打量着。盒子的侧面有一个明显的破口，几根弯曲的电路板从里面裸露出来，上面还挂着几滴黑乎乎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甜腻味。他皱了皱鼻子，电子设备还带甜味的？这破地方，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没有。

“嘶——”旁边一个瘦小的拾荒者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不对劲，我闻到一股焦糊味，赶紧弄走。”

“怕啥？值钱着呢！这要是能修好，少说也能换套房子！”壮汉不依不饶，说着就要伸手去碰那破盒子。

“等等！”李诚一把拦住他，“你们没发现吗？这玩意儿周围的地面上，有新鲜的脚印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。确实，在盒子周围的瓦砾上，有几串不深但是清晰的脚印，从远处延伸而来，终点正是这个金属盒子。这显然不是刚才围过来的这几个拾荒者留下的，更像是有人故意把东西丢在这里，然后迅速离开。

李诚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眼神锐利起来。“这地方，能有什么东西，敢在几个拾荒者面前抢东西。”

“那肯定是……机器人？”瘦小的拾荒者咽了口口水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机器人？这破地方哪来那么多机器人？”壮汉一脸不屑，但话刚出口，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，往旁边缩了缩。

李诚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串脚印，大脑飞速运转。监控？不，那几个拾荒者刚到的时候，监控还没完全恢复。那么，只有一种可能了——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