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情敌现身
“嗷——!”又一声惨叫,这次离得近,带着明显的痛苦,还有人死死抓住喉咙,指缝里漏出白沫。我“噌”一下冲出后院,胡同口的老槐树底下,昨儿还神气活现的王寡妇,现在脖子歪着,胸前一大滩红,手边还抓着半截布条。“哎哟……我的老天鹅!
我赶紧凑上去,捏住她下巴翻 eyed,心说完蛋了,这伤口又深又脏,氰化物特征明显,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思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见我这身mantle,立马噤声不语,估计心里嘀咕着,这仵作又来抢生意了。
“肖大哥呢?他人呢?”我扯着嗓子喊,指了指后院那辆破旧的诊疗车。那不是肖北川的小破车吗?他这别扭兽医,总爱把车停在仵作馆门口,说是为了……嗯,方便接案子?
等了半天,也没见肖北川的人影。我皱皱眉,这小子该不会又赖在老白家那破马棚里,跟那几匹瘟神马较劲去了吧?真是的,说好的联手破案呢,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正想着,后院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肖北川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药箱,上面沾着不少草屑和泥土。“怎么样?”他看见王寡妇的惨状,脸色立马变了。
“肖大哥,你看这……”我把王寡妇翻过来,指着那块染血的布条,“这布条上的纤维,我瞅着有点眼熟,像是……像是你诊所后面的麻袋布。”
肖北川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他眼神闪烁,手不停地摩挲着药箱边缘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我昨天才给老白换的新麻袋,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可能?”我挑挑眉,“肖大哥,你忘了?昨天老白给你送马料时,那马料袋破了,露出一包红褐色的粉末,跟你这麻袋布颜色可太像了。”
肖北川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,他拽着我胳膊,声音都变了调:“小娇娇,你别胡说!那只是普通的……”
“普通的硝石?”我把手指往他药箱上一戳,“肖兽医,你这屋里硝石味儿也太重了吧?昨天就闻着味儿了,你当时还说是在配药,怎么现在这布条上的硝石粉末,跟你那配的药里成分一模一样?”
肖北川的脸彻底黑了,他那别扭劲儿被戳出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