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挑衅上门
沈娇娇正对着那几副新立的牌位出神,嘴里叼着茶梗,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划着圈。她这仵作馆开得风生水起,不光是人手艺稳,更重要的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——只要出得起钱,骨头疼、骨头痒、骨头长疮痒,她都能给瞧瞧。这不,生意火爆得脚打后脑勺。 “嘭!”一声巨响,门被踹开,烟尘四起。 沈娇娇嘴里的茶梗呛了一下,她皱眉抬头,只见门口站着个面生小子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小褂,袖口还镶着道边缘破损的蓝边,手里拎着个藤编的药篓子,虎头虎脑的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冲劲。 “仙子姐姐,你这儿收徒不?”那小子嗓门大得能穿云裂石。 沈娇娇挑眉,这人说话咋跟念咒似的。她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问:“小娃娃,你认得我?” 那小子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晃晃的牙:“仙子姐姐是沈大仵作,谁不认得你?我家隔壁张婶子的独子昨天摔断了腿,张婶子说请沈大仵作瞧过,腿立马就不疼了。” 沈娇娇嗤笑一声,“我瞧的不是腿,是骨头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挡住门口,“怎么,你也摔断了骨头,寻着我哭穷?” 那小子挠挠头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……我爹让我来问问,我这手艺……能不能在这帮您打打下手。” 沈娇娇打量他,瞧着身板骨结分明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,不像个眼高手低的毛头小子。“你叫什么?” “我叫肖白,肖邦的肖,白墙的白。”那小子说得理直气壮。 沈娇娇挑眉:“肖白?你爹肖某是吧?听说你小子跟你爹学兽医,闹了不少笑话。” 肖白脸一红:“嘿嘿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爹现在再也不提了。” 沈娇娇冷笑一声:“那好,你爹肖某欠我的银子还没还清呢,你小子要是有本事,先替你爹把银子给我。” 肖白一愣,随即噌地一下站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仙子姐姐,你……” “怎么,不敢?”沈娇娇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“还是说,你小子就是个缩头乌龟?” 肖白咽了口唾沫,握紧了药篓子:“我……我这就去给我爹要!” 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。 沈娇娇甩甩头,这人果然跟她爹肖某一个德行,别扭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