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不能说的秘密
我凑近王寡妇身边,蹲下身仔细查看了那半截布条,上面沾着血迹,但看不出具体材质。王寡妇身上有中毒的迹象,瓷都这些家家户户都用井水,可她家独独上了头等好水,这点让我心里起了疑。
肖云廷拿着药箱过来,蹲下身看了看王寡妇,眉头皱得死紧。“中毒,而且毒性猛烈。她最后挣扎时抓了什么东西,我们得赶紧查查。”肖云廷从药箱里拿出个银针,在王寡妇手腕上扎了几下,逼出几滴血递给我。
我把血滴在破开的瓷片上,用袖口擦干。瓷都的瓷器以青瓷最贵,可王寡妇家用的竟是一般粗瓷,这种瓷器里可能含有重金属,但不足以致命。难道是有人故意下了毒?可王寡妇家独用井水,外人根本下不了手。
“肖云廷,你问问街坊邻居,王寡妇平时和谁走得近。”我在井边转悠,发现井底有块木板,撬开木板,露出个水桶,水桶里结着薄冰。这点不寻常,一般家里都用铜盆接水,可她家用这种木板井盖。
肖云廷很快回来,脸色沉得厉害。“她平时就爱占便宜,前两天还偷了李家姑娘的布匹,李家姑娘说她,她就骂骂咧咧地回来,晚上吵了半夜。”
“偷布匹?这和下毒有什么关系?”我皱着眉。
“李家姑娘家离王寡妇家不远,她晚上经常去打水,或许……”肖云廷没说下去,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我盯着那块木板,突然想起什么。井底渗着水,水桶里的冰块一定融化了,可井盖缝隙里有绿苔,说明这口井很少用。王寡妇家用的不是井水,而是井里渗出来的水,难怪她家独用井水!
我立刻跑去找李家姑娘,李家姑娘是个刚烈女子,听说我找她,立刻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。“昨晚我打水时,王寡妇就站在井边,骂骂咧咧地不许我碰井沿,说是她家独用,别人不能碰。”
“她家独用的井?”我顿时明白了。王寡妇家那口井其实是个枯井,她用木板盖着,平时根本没人用。她家独用的其实是井底渗出来的水,这种水放久了会变酸,加上某种杂质,就成了毒药!
“肖云廷,你赶紧去找李家姑娘,看看井底有没有特殊的东西!”
果然,井底有个被水泡烂的皮袋,里面装着硫磺和砒霜,两种东西放久了会慢慢溶解出来,再渗进水里就成了慢性毒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