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面上人声鼎沸，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。沈娇娇坐在自家仵作馆门口，手里捏着块绣花布，眼神却没在那上面。她看着对面茶楼里几个说书先生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前朝秘闻，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。

前些日子接的一桩命案，死者是个富商，死因不明。官府请来仵作，查来查去也只说是中毒，可具体怎么毒的，用的什么药，就再没了头绪。那富商家里人都急得快疯了，天天往仵作馆里跑，不是送银子就是送好处， Included 那个富商的贴身丫鬟，这几天更是日日守在门口，眼里都带着红丝。

沈娇娇听着她们的哭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案子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绣花布，脑海里已经开始分析各种可能性。富商生意做得大，仇家肯定不少，可要害他性命，总不能像表面那般简单。茶叶、酒水、点心……凡是他接触过的东西，每一样都该查。

正想着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衙役抬着个抬箱，在富商家的丫鬟尖声指挥下，往馆子里送东西。沈娇娇眼睛一亮，连忙起身走过去。

“这位姑娘，您可算来了。”丫鬟一见她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把一锭银子塞过来，“这是老夫人的一点心意，您务必收下。”

沈娇娇眼皮都没抬，手直接就把银子推了回去。“说笑了，我是做实事的，少不了你们这边的‘赏’，只怕担不起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东西可都搬进来了？”

“嗯！全搬完了！这位姑娘，您快来看看，咱们家老爷……老爷他……”那丫鬟说到最后，声音已经哽咽。

沈娇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“带路吧。”

走进馆子，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抬箱里装着的，似乎是一些病人的残肢断臂，还有几具全尸。沈娇娇戴上手套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件物品。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的一个陶罐上——那是个药罐，边角有划痕，像是被人故意砸过。

“所有人退下。”沈娇娇uks。

衙役和丫鬟们互相看了看，只好默默退到门外。沈娇娇站在药罐前， finger沿着罐壁轻轻摩挲。她鼻尖动了动，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，像是某种草药和毒药混合后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