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晃了晃还不太清醒的脑袋，努力想把眼前这刺眼冷光给忽略。“我没事儿，可能……可能是感冒了。”他含糊地应着，顺手摸了摸额头，滚烫的。这感觉可不对劲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只是加班到很晚，怎么就……

“不是感冒啊，爸你脸都白了，”女儿小雅皱着鼻子凑过来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赶紧喝点水。”说着就要去床头柜。

李浩下意识伸手拦住她，“慢着。”他盯着小雅，这眼神，这语气……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连贯不起来。他是在医院？还是养老院？墙上那些指示灯闪烁不定，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嗡嗡声，陌生得让人心慌。

“爸？你发什么呆呢，快喝水。”小雅被他看得有点毛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小雅，”李浩尝试着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是……谁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赶一个项目报告，怎么会突然躺在这陌生的地方，旁边还躺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？

小雅愣住了，随即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“爸！你怎么了？你……你不是小雅吗？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又指了指李浩，“我们是母女啊！我叫李晓雅，你是我爸，李浩！”

“小雅……李晓雅……”李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脑海里却一片空白。他抬起手，看着小姑娘脸上担忧又惊慌的表情，总觉得有点假。真的吗？他们……是母女？可他完全不记得了。那种失而复得的被称为亲情的东西，他感受过吗？记忆里空荡荡的。

“爸！你到底怎么了！”小雅急了，眼圈有点红，“你是不是摔到脑袋了？你之前不是说过，要带我去一个‘觉醒中心’玩吗？说那里能鉴定未来的人才什么的……”

“觉醒中心……”这词突然让李浩心头一跳。他下意识地记起了一个模糊的画面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对着一个光屏比划着什么，然后说出了这个词。

“你……说的那个‘觉醒中心’真的存在？”李浩看着小雅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，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小雅愣了下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嗯……存在啊。爸，你终于想起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