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顺手抓起外套。这王总就喜欢搞突然袭击，搞得人一天都不得安宁。加班到半夜已经够呛了，这会还来叫他，林凡心里有点不爽，但人家是顶头上司，不是他能挑三拣四的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慢悠悠地晃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九点前到的，王总还没到，他就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当提神用。

这不是刚喝到一半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又是王总的消息，这次没说八百条，直接在消息里加了句：“到了先点单，我马上到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王总是生怕他出什么岔子啊？他快速地敲了几个字回过去：“王总放心，马上好。”

等了大概十几分钟，王总踩着点赶到了咖啡厅。林凡站起来，伸出手：“王总。”

“坐，坐下说。”王总也不绕弯子，指了指林凡对面的位子，自己坐下后，直接把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了桌上。

林凡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现金，还有一张银行卡。“这个月的奖金，你先拿着。”王总的眼神有点闪烁，“这个项目，我看你挺有潜力的，以后好好干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王总这突然的示好是什么意思？他接过钱，说了句：“谢谢王总，我会努力的。”心里却把事情梳理了一遍。

这奖金五十万，对于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普通职员来说，不是小数目。林凡没有当场点破，而是把银行卡收了起来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
“王总，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？”林凡搅动着咖啡，掩饰着内心的波动。

王总叹了口气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能力不错，但有时候还是太年轻了。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，一个合作方突然反悔，说我们拖欠他们的货款。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：“拖欠货款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合同是老张签的，他没跟你汇报。”王总揉了揉额头，“这现在怎么办？对方要货，或者三百万的现金，不然就要起诉我们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王总倒是会甩锅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忽然开口：“王总，这钱我可以给你凑齐。”

王总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林凡，眼睛里充满了惊讶：“你……你哪儿来这么多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