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加班到半夜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关上电脑，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。

“什么？王总突然叫我去他那？这都几点了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拿起手机。

屏幕上是王总的头像，一条消息：“林凡，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楼下的咖啡厅，有急事找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王总是他上司，虽然平时也不怎么待见他，但从未如此过。他心里嘀咕着，是该直接拒绝，还是……

“算了，大不了请假一天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关掉手机，倒在沙发上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打车来到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。刚坐下没多久，王总就走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，坐吧。”王总指了指对面，“听说你最近工作挺努力，不错啊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总的突然示好，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。“王总客气了，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“啪！”王总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扔在桌上，“这是你要的资料，先回去吧，公司这边没事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王总突然转性了？他还是把文件袋打开，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支票，每张都面额十万元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林凡有点不敢相信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多言，拿着吧。”王总摆了摆手，“就当是奖励，你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
林凡握着那叠沉甸甸的支票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不知道王总为什么突然给他这么多钱，但他知道，这钱绝不是好拿的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。

“没什么好犹豫的。”王总叹了口气，“我只是你的上司，不是你的朋友。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，我就不会管你什么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离开了咖啡厅。走在路上，他心里一直在琢磨，王总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？难道是有什么目的？

回到家，林凡把支票放在桌上，开始仔细研究王总给他的资料。资料里是一些公司的内部文件，包括一些项目的预算和计划。

突然，林凡的眼睛一亮。他在一个项目的预算中，看到了一笔奇怪的支出：五百万，用于一个叫“属性提取系统”的项目。

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。属性提取系统？这是什么鬼？他怎么没听说过？

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相关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