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，老样子？”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 stout 中年人，围着脏污的围裙，眼睛被镜框框住，打量着林天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也带着点熟稔。他麻利地舀了一碗豆浆，油条刚出锅，金黄油亮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嗯。”林天点点头，接过碗，油条的外皮还沾着面粉，咬一口软糯香甜，豆浆烫口，但香浓得让人停不下来。他吃着，像是要把过去缺的 nutrient 都补回来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几个嘈杂的声音。

“我说，你们瞅啥呢？这早餐摊也敢来抢生意？”

一个瘦高个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但看起来油腻晃眼，正对着老板嚷嚷。他身后跟着两个脑袋耷拉在肩膀上的青年，打扮邋遢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蛮横。

老板皱了皱眉，但没说话，只是往他们面前放了两勺豆浆。

“哥几个要吃啊？早说嘛。”瘦高个一屁股坐下，直接就要抢林天的豆浆。

林天瞥了他一眼，没动，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豆浆，油条都吃完了。那瘦高个被宁不理睬，脸涨得通红，更来劲了。

“嘿，装什么蒜？识相点，赶紧的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抓林天的碗。

林天手腕一翻，杯子轻轻一顿，瘦高个的手就被弹开了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身后那俩跟班见状，立马也围了上来。

“妈的，敢还手？给你点颜色看！”一个壮汉挥起了拳头，虽然只有几两力，但在 这种环境下，已经足够吓人了。

林天没动，眼神反而平静了下来。就在那拳头要碰到他鼻子的瞬间，他突然动了。

快如闪电！

那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再想抬手，手臂已经被一只手死死抓住，力气大得惊人，直接把他拎了起来。

“放开我……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啊？”壮汉惊恐地叫嚣。

林天没说话，把他扔在地上，捡起自己的豆浆碗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站住！”

瘦高个突然大喊一声。

“你他妈想干什么？找死是吧！”他摆出个泼妇骂街的姿势，指着林天鼻子。那俩跟班也凑了上来，虎视眈眈。

林天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挡路了。”

三个字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但那瘦高个却吓得往后一缩，声音都发抖了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