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拿着矿泉水瓶，脚步有点飘。小区门口那老头儿今天的架势有点不对劲。他 usual 的姿势是倚在那堆苹果箱上，眯着眼，手里捏着个苹果，跟过路的大爷大妈唠嗑。但今天，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枫，嘴里还念念有有词：“哎呀，小伙子，这球功夫…啧啧，跟电视里踢球的似的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儿不会认错人了吧？他记得前脚好像在电视上见过这个老头儿，播足球赛的时候还瞎侃过几句战术。现在突然在这儿装懂？

“大爷，您说哪儿呢？”林枫把水放回脚边，不情不愿地绕开。

“哎哎哎，等会儿！”老头儿突然伸手，拦住了林枫，“你先站住！刚才那球，头球，漂亮啊！比我年轻那会儿强多了！”

林枫差点笑出声，这老头儿还真是懂球。但刚才那老头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：“小伙子，我看你这能力，不回来踢球是可惜了。国外那踢球的，现在谁强？你去了，分分钟出名！”

林枫心里直犯嘀咕。出名？他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，然后吃个西瓜。职业足球？他连自己在国内踢球的时候算不算职业都不清楚。

“大爷，您太夸我了。”林枫敷衍着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，你先别走。”老头儿突然从箱子里摸出个苹果递给他，“你踢球这么厉害，家人肯定也高兴。回头…回头让家人也看看你本事。”

林枫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接过苹果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大爷。”转身往家走。

刚走到楼道口，他妈的声音就飘下来了：“林枫？下班啦？”

“哎，妈。”林枫应了一声，走进屋里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他妈端着个菜盆出来，看到林枫手里的矿泉水，“刚买的吧？凉快凉快。”

“嗯。”林枫走到冰箱前，往外拿西瓜。

“今天在小区门口…跟卖苹果的聊什么呢？”他妈随口问了一句。

林枫心里一紧，赶紧说：“没聊什么，就随便聊两句。”

“哦…”他妈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回厨房了。

林枫关上冰箱门，心里有点烦。那老头儿的话像根刺一样扎着他。他到底要不要踢职业足球？他根本没想过这个。头球可以是爱好，踢职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