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石推开老宅的门，那股甜腻腻的香气差点没把他给熏过去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推了推鼻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娘的，什么味儿，比厕所还冲鼻子。” 脚下踢着地上散落的零食袋子，塑料袋被踩得哗啦哗啦响。

这房子明显不大，但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画上都是些花朵，分辨率看起来都不咋地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个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王石那张臭脸。

“妈——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大，震得手机屏幕一晃。

屋子里没人应声。王石哼了一声，心想：“是不是又去单位混日子的老王了？” 他绕过茶几，往里走，那味道越来越重，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

卧室里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。王石皱着眉头推开门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正抱着个熊娃娃哭呢。

“哭啥哭啊？”王石往里一瞅，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，长得肤白貌美，就是那哭起来挺难看的。“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了？”

那姑娘一抬头，看见王石，哭声戛然而止，眼圈红红的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哥……”

“哥你妹啊。”王石斜了她一眼，“有啥事说，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，跟个小猫似的。”

那姑娘抽了抽鼻子，说：“哥，你咋突然回来了？还有……这味儿……”

王石拍了拍她的脸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味儿不好闻是吧？妈的，妈方丽这老虔婆又去哪儿了？怎么一股子香水味儿混着廉价化妆品味儿，差点把我给熏得过去抢她电脑。”

那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哥，你咋说话呢……”

王石懒得跟她废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石子啊，你回来了？”

王石脚步一顿，扭头看了看。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个收音机，那老爷子看着面善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爸？”王石走了过去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咋在这儿呢？你咋不叫我一声？”

那老头看了看他，难得露出点精神，说：“你看你，回来也不说一声。” 他又摆了摆手，指了指王石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你妈在厨房炒菜呢，香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