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石刚把烟头按进烟灰缸，楼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摔门声。他掸了掸袖子，慢悠悠上楼。

门“砰”地关上，震得门框都晃了晃。王石伸手推了推，嘿，被从里面闩住了。

“啧，”他掏出手机，拧开锁，推门进去。

客厅里乱糟糟的，碎纸屑、零食袋塞得到处都是，茶几上还倒着半杯可乐。女房东正坐在沙发上，两只磨人的大眼睛瞪着他，嘴角噘得老高，像只被抢了窝的母鸡。

“我不管你怎么弄的，反正这房子我退了！”女人叉着腰，声音尖得能穿云。

王石扫视一圈，这哪是退房啊，这是被活活折磨出来的。他往沙发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：“退房？谁退？你房东？”

“对啊！我提前通知你了，下个月一早就走！”女房东气呼呼的。

王石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个信封，上面写着“王石 收”。他随手拿起，抽出里面一张纸，正是租房合同，签的字还是他。

“嘿，这字迹……”王石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昨晚喝多了，签错了？”

女房东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强撑着气势：“你少拿我开玩笑！赶紧收拾东西滚蛋，我真是瞎了眼租给这种人！”

“收拾？我正收拾呢。”王石指了指卧室，“昨晚刚来，东西还没放呢。”

女房东眼睛瞪得溜圆，真被他说住了。她气冲冲地站起来，想去抢王石手里的合同，王石一躲，合同掉在地上，正中女房东脚面。

“哎哟！”女房东惨叫一声，捂着脚在地上坐了起来。

王石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合同：“好了，这就走。”说罢，拎起地板上她的某个背包，像是带走自己的东西一样。

走到门口，女房东突然从地上爬起来，踉跄着扑过来：“你不能走！我要去告你！你损坏我的家具！”

王石停下脚步，看着她闹剧，眉头微皱。他本不想惹事，可这女人是真烦人。

“告？告什么？”王石慢悠悠地问，“家具？刚来一天就折腾，我看是心理素质有问题吧。”

女房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跺脚。

王石不再理会她，打开房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走到单元门口，手机响了，是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王石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石头，我是你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