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我不由得吸了吸冷气。这姑娘的手还是抓在我胳膊上，黏糊糊的，活像沾了什么脏东西。我越想越烦，用力想把胳膊抽出来，结果她反而抓得更紧了，还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。

“我说你他妈有病吧？”我嗓门大了点。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。“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。”她说话挺冲，但一点都不讨厌。

我松了口气，正想说点别的，她突然拽着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。“去哪儿啊？”我皱着眉问。

“抄近路呗，快到了。”她一边走一边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在跟谁讨价还价。

巷子里面比外面冷得多，风直往人缝里钻。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伸手想抓住什么，结果被她一把抓住了。“抓紧点儿，别摔着。”

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一直被她拉着走。她把我带到一个破旧的小饭馆门口，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老地方”。我皱着眉走了进去，里面吵吵嚷嚷的，都是些喝酒的人。

她把我拖到一张桌子上坐下，然后转身去找服务员。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姑娘挺怪的，但又不像是坏人。

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，她点了几样菜，然后问我：“你要喝点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我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一幕。

菜很快就上来了，都是些家常菜，但味道还不错。我正吃着，她突然凑过来说：“你刚才干嘛突然把我拉进来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，“我觉得你挺怪的。”

她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也挺怪的，明明不喜欢我，还非拉着我吃饭。”

我红着脸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她见我害羞，又笑了。“行吧，看在你刚才帮我捡手机的份上，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对了，我还没问你呢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张伟。”我回答道。

“我叫李娜。”她伸出手，我要握住她的手时，她突然缩了回去，“你的手好冷。”

我把手揣进兜里，没说话。
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说道：“其实，我找你还有别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我疑惑地问她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：“我听说，你前女友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