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" 又是这该死的渴。 意识刚清醒一点，脑子里就炸开这个念头。 嗓子里像是有砂纸在刮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儿。 我费力地扭动脖子，视线聚焦。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烂的木板床，上面铺着稻草，散发着股子霉味儿。 这不是我的房间。 我娘的，这是哪？

我猛地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这他妈是哪儿？ 我记得我明明是在和那些叛军干仗，我的大锤……我的大锤呢？

我拍了拍身边的稻草，发现空荡荡的。 不对，我根本没睡在稻草上。 我挣扎着爬下床，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。 "嘶——" 一阵剧痛从肋骨传来，我闷哼一声。 这家伙是铁板做的，还是我昨天吃了什么补药，骨头这么硬？ 我撩开破烂的衣襟，只见肋骨处缠着几圈烂布，不知道哪来的。 "妈的……" 我咬牙切齿，这帮人倒是挺会折磨人，但不至于把我给弄死吧？ 我摸了摸脖子，发现多了条破布条，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"李"字。 李……谁啊？ 我环顾四周，这房间大概也就七八平米，四面透风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 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。 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破碗，碗里有些浑浊的液体。 我肚子叫得响，哪还管什么，抓起碗就灌。 "咕咚咕咚……" 几口就喝完了，凉飕飕的，刚好解渴。 我咂咂嘴，这味道……是水，但好像还加了点别的什么。 我低头看了看碗，发现上面还沾着几滴红色的液体。 血？ 我皱了皱眉，但喝得正爽，没多想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突然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 我吓了一跳，赶紧藏到桌子后面。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红袍的女人，腰间别着一把长剑，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。 她似乎没发现我，径直走到桌子前，拿起油灯看了两眼。 "妈的，这灯油怎么用完了？" 她嘟囔了一句，然后把油灯放回原处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 "等等……"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。 女人停了下来，转过身，皱着眉头看着我。 "谁？" "我……我想喝水……" 我指了指空碗。 女人瞪了我一眼，但还是走到桌子前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，递给我。 "喝吧，小心别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