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往街上走，那汉子突然挡路，他脚步一顿，斜眼瞥过去。 "干嘛？"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 这汉子脸上横肉抖动，眼神阴恻恻的，往王磊怀里探了探："小子，身上有货没？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持刀抢劫的都变精了，直接伸手到别人怀里去了？他手往怀里一插，摸出块黑铁疙瘩。 "有，你要錾子还是锤子？"

"我要你的货。" 汉子接过铁疙瘩，掂了掂，脸色瞬间变了。 "这玩意儿怎么卖？"

"五十两。" 王磊眼睛一眯，突然笑了。 "你用这玩意儿砸我？"

汉子脖子一缩："就当是定金，明儿老地方见。" 说完转身就跑，王磊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弧度。 这小子，够狠啊。

回到自家小院，王磊把铁疙瘩往砧子上一放，火枪先烧起来。炉火一旺，他眼睛发亮。 "炉子都凉了。" 他嘟囔着，三下五除二把铁疙瘩砸成碎片。

碎片往火枪里一扔，顿时火星四溅。王磊顺手抄起锤子，疯狂捶打起来。 这锤子是他当初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，木把都裂了，但锤头还是货真价实的青铜。他抡圆了锤子，每次砸下去都震得虎口发麻。

"砧子不够大。" 王磊突然暴喝一声，把砧子往旁边一推。 砧子砸在墙角，迸出几片裂纹。他往地上一蹲，直接用脚踩住砧子边缘。

铜水已经开了，王磊手一招，铜水咕嘟咕嘟往他手里流。他抹了把脸，铜水烫得他破皮。铜水在他手里随意晃悠，转眼就捏成条线。

"宗门大比，三天后。" 王磊喃喃自语。 去年他参加了，结果是被一个破铜烂铁砸中脑袋，当场晕死。这次他哪敢再去了？

铜线在他手里扭曲翻飞，转眼就编成个鸟笼。王磊手腕一抖，鸟笼往空中一抛，铜线突然绷紧，中间竟扣出个铜碗。铜碗在空中一旋，稳稳接住飞来的铜水。

"有点意思。" 王磊咧嘴一笑，铜线反手缠住木把，鸟笼立刻变成把匕首。匕首寒光一闪，刀刃卷起缕缕青烟。

木门忽然被踹开，师弟张虎端着碗冲进来："大师兄！刘长老带人找你了！" 他脸色煞白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"怎么了？" 王磊收起匕首，擦了擦手。 "大比提前了？"

"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