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……这都什么情况？”叶凡对着窗外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街道上，军警临时的路障像豆腐块一样整齐，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交警正对着喇叭喊话，但隔着三层楼他也没听清。手里的手机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，电量却只剩个位数，估计昨晚宿醉时忘了充电。

楼下的动静太大，整个楼房都在轻微晃动。叶凡想起昨晚隔壁老王直播时差点把键盘砸下来，现在这动静，怕不是要地震了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撞到了身后冰凉的墙。这老房子，装修比我家还寒酸。

“叶凡！”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娜，闺女刚上小学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警察上门了！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喊了句：“啥事儿啊？”

王娜踩着塑料拖鞋噔噔噔跑上来，手里还捏着个对讲机：“没事儿，就是让你赶紧下楼！你家楼上老张家阳台塌了，伤人了！赶紧跟我去趟派出所！”

老张家就住在顶楼，这要是塌了……叶凡觉得头皮发麻。他抓起桌上用来占位置的布鞋套套上，套了好几次才勉强穿进去，跟踩在沼泽地似的滑稽。王娜一把薅住他的胳膊：“走快点儿！我手机快没电了，再打不了了！”

两人没走电梯，直接从消防通道往下跑。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，叶凡记得那味儿，是楼下便利店的后厨防火窗烧漆的味道。天花板上有几块石膏板裂开，簌簌地往下掉灰。

冲到一楼大厅，正撞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往楼梯口走去。为首那人穿着深灰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指指点点，估计是调查组的。叶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打算绕开他们。王娜却按住他，指了指旁边停着的警车：“喏，我们这儿有人受伤，上去看看！”

那几个人闻言停了下来，为首的西装男转头扫了叶凡一眼，眼神冷淡，像在看个碍事的垃圾。叶凡下意识地挺了挺胸，但肚子跟着一抽，差点没吐出来——昨晚那顿烧烤，现在算是反噬了。

“走吧走吧，别耽误工作。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警车里下来，后面跟着几个抬着担架的人，“老张腿断了，赶紧送他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