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揉着太阳穴，都想起了宿醉脖子疼，楼下的警报声让他彻底醒了。他穿着背心拖鞋就往窗边跑，窗帘一扯开，那场面差点没把他心脏吓出来。

马路上全是特种车，黑压压的一片，警笛声跟炒豆子似的乱叫。路边还站着不少穿白大褂的，拿着对讲机喊什么，但隔着老远根本听不清。叶凡趴在窗沿上，眯着眼瞅着远处的高架桥，居然能看到有穿着白袍的人，正往桥上站岗。

“他丫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”叶凡嘀咕着，脖子扭得有点生疼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，比宿醉还难受。眼前突然闪过一片刺眼白光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把叶凡直接送出去。

等叶凡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地板上。窗户还大开着，外面白光没了，但楼下的动静反而更大了。他手忙脚乱爬起来，宿醉脑袋才反应过来——刚才那是怎么回事？

叶凡低头摸了摸额头，摸到一片黏糊糊的。他一惊，赶紧冲到洗手间，对着镜子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直接磕掉。镜子里的人，脖子上、额头上全是晶莹剔透的……血？

“我操！我怎么流干了？”叶凡吓了一跳，伸手捂着脖子上一阵冰凉。低头一看，额头上贴着几张卫生纸，正不断往下滴水。他赶紧撕下来，发现下面全是干涸的红痕，跟晒干的红薯片似的。

“这是昨晚喝酒划的啊？”叶凡心虚地想，但看着那几道血痕，又有点莫名其妙。他挠挠头，没多想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围着一个年轻人吵吵。那年轻人穿着打扮挺潮，戴个金丝边眼镜，手里还举着一个手机。

“你说什么？我拍的不实？我现在就报警处理你诽谤！”年轻人嗓门不小，但看着挺慌。 “喂喂！这里是居民楼，你捣什么乱呢！”一个胖警察说话有点冲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到楼下人多，突发奇想拍个视频发网上看看。”年轻人估计也害怕了，声音都小了八度。 “发个屁！现在是啥时候？你知不知道！”另一个瘦警察不屑地撇撇嘴。

叶凡正好下楼，看到这情况，好奇地凑了过去。他离得远，听不清细说，但那年轻人口中的“发网上”，还有警察说的“现在是什么时候”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