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像炸开锅一样。

叶凡从窗户往外瞅，脖子上还带着宿醉的晕乎乎。他住的这栋居民楼，楼下的马路上全是各种颜色的警报灯，刺眼得跟要瞎人眼似的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揉揉眼睛，嘟囔了一句。
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屏幕上跳出十几条未读消息，都是公司老板发来的，催他赶紧回去做项目，全是要命的急活儿。

叶凡烦躁地拿起手机，正想回个“稍等”，楼下的动静突然大了起来。轰隆隆——

不是打雷，跟打 Constraints 枪似的，震得整栋楼都在抖。他赶紧冲到窗边，这次窗户没关严，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掀得差点摔出去。

外面白茫茫一片，天都像是被液压泵按扁了，原本晴朗的天空现在全是扭曲的闪电，就像是有人拿着锅铲在搅和浓汤。远处的城市轮廓完全没了样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全被灰黄色的浓雾吞没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叶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景象简直比他昨天看的灾难片还夸张，还是高清IMAX版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早被震飞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。他掏出钥匙，准备去楼道找物业问问情况，刚打开门，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窜了进来。

滋啦一声！叶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钥匙掉地上。

“卧槽！有电流？”他急忙后退几步，躲到门框后面。

这股电流不像是闪电那种爆发性冲击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弥漫在空气里的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发现楼道里的应急灯全都熄灭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蓝绿色荧光，像是有人把萤火虫全洒了上来。

这荧光还带着轻微的晃动，像是水里的波纹。叶凡皱着眉头，感觉这玩意儿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有点像臭氧跟醋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？超负荷停电？还是……

话还没说完，更大的动静从楼下传来。轰隆——！

这次声音近在咫尺，整栋楼仿佛都要散架了。叶凡死死抓住门框，感觉这次冲击力远超刚才，窗户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裂纹瞬间蔓延开来。

“操！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下一秒，天花板开始往下掉灰，几块水泥渣子直接砸到他脚边，激起一小阵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