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林默又骂了一嗓子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手边摸出把废弃的铁锹，胡乱比划了两下。嗡嗡声还在耳边响，但好像真小了，没刚才那么烦人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懵，像是喝高了没醒那股劲儿。这破屋子就四面破墙，窗户早没了，屋顶漏着雨，泥土地上一滩滩水印子，看着就渗人。

“操，是这边。”林默眼睛往出口瞄，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，锁定了门口那道不算窄的破口子。他推开旁边一袋不知道谁扔的垃圾，里面是些发霉的面包和烂菜叶，一股酸臭味混着霉味直冲鼻腔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谁TM吃这玩意儿啊？估计是早饿死的人。

他抓起铁锹，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。外头天色挺暗，雨丝淅淅拉拉地往下掉，砸在地上留个接着个的小坑。灰蒙蒙的，连个路灯都没有，黑漆漆的像泼了墨。林默屏住呼吸，猫着腰从破口子钻了出去。

刚一出门，一股冷风就灌进来，带着尸臭味，直往肺里钻。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抬手护住脸，眼睛飞快扫视着四周。妈的，这城市……真他娘的成地狱了。

远处传来隐约的嘶吼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不止一个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点。他能感觉到，那股嗡嗡声……好像源自动物身上，刚才那破屋里应该有东西。他没敢多想，抄着手，尽量贴着墙根狂奔。

跑出没多远，前面街道拐角处，死尸突然多起来。有的倒在路中间，有的靠着墙根歪着，姿势各异，但全都是一副腐烂发胀的模样，肤色发绿，眼睛浑浊，嘴角挂着黑乎乎的涎水。它们的动作慢，根本挡不住林默的速度。

就在他跑过一片死尸的时候，旁边一个垃圾桶里突然窜出两只丧尸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，猛地朝他扑了上来！

林默心里一沉，暗骂一声倒霉。来不及躲闪，他抡起手里的铁锹，狠狠砸向离他近的那只丧尸后脑。哐当一声闷响，铁锹砸进了肉里，带着一股腥臭味。那丧尸哼都没哼一声，就倒地不动了。

另一只丧尸离得远点，他一个急转身，铁锹横扫过去，正中那家伙的肩膀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骨头断的声音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