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婉清捏着手机，指尖有些发凉。裴司臣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半天，最后她还是没好气地接了电话。

“裴司臣，什么事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背景音里的争吵声好像小了点，只有键盘敲击声比较清晰。“第百分之十的股权设计图，晚上八点公司餐厅，我们具体谈谈。”

穆婉清噌地放下电话，来回踱了两步。第百分之十？她眼睛都亮了。这绝对不是小事。

餐厅包间里，穆婉清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凉白开。她刚才特意找了个借口溜出来，花了一个小时赶到这里。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她都没顾上充电。

包间门被推开，裴司臣走了进来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只是一件黑色高领毛线衣，头发稍微有点乱，但眼神依旧锐利得像刀子。

穆婉清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穆小姐。”裴司臣径直走到桌边，声音低沉。

“裴总。”穆婉清也站起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两人之间气氛有点诡异，穆婉清能感觉到那股冷场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直入主题：“那套设计方案，我可以负责。但是股权的事，我现在还定不了。”

裴司臣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穆婉清目光扫过他：“因为我还得跟投资人谈。你那边能保证什么时候给我答复吗？”她语气平静，但心里紧绷。

裴司臣看了她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性：“我给你十分钟。十分钟内，我要知道你的决定。”

穆婉清瞪大了眼睛。

“否则，我会让其他人接管这个项目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包括你。”

穆婉清握紧了拳头。她知道这是裴司臣在逼她，但她没得选。这个项目对她的公司太重要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。穆婉清手心全是汗，她盯着裴司臣的侧脸，突然发现他那张冰山脸上，似乎有细微的裂痕。

就在这时，裴司臣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了一下，接起电话。

“什么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。

穆婉清好奇地凑近了点。

“三天前。我……我当时没注意。”裴司臣挂了电话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
“怎么了？”穆婉清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