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顶着俩黑眼圈，挣扎着从电脑椅上爬起来。28岁，打工人，混迹于写字楼五年，唯一的爱好就是下班后撸猫。养只英短叫糯米，是她工资的十分之一，胖乎乎的，呼噜声能震耳膜。今天不一样。客厅的鱼缸里，三条热带鱼集体翻肚，漂在水面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鱼缸边。捞起来，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，鱼鳃果然不发达，鱼肚子胀得像个小鼓。坏了，估计是水温太低，她这几天加班，忘了换水。

“糯米，糯米，”苏晚对着鱼缸喊，“你快醒醒啊。”

突然，苏晚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，像蚊子哼哼，又像是鱼在说话。

“我……我冷……”

苏晚猛地一愣，手里的鱼差点掉地上。什么？鱼在说话？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那声音还在。虽然断断续续，但清清楚楚。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苏晚对着鱼缸，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冻死了……快……快换水……”

苏晚彻底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低头看了看鱼缸的thermostat，显示水温26度，不算低啊。难道是鱼得了怪病？

“糯米，糯米，你在哪儿？”苏晚绕着鱼缸转了一圈，试图找到那个声音的来源。

突然，她听到一声闷哼，像是谁被踩到了尾巴。抱着侥幸心理，苏晚弯腰看了看电脑线，结果被一条蛇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

她吓坏了，以为是什么毒蛇，结果定睛一看，是一条小金鱼，死死咬住电脑线，估计是想取暖。

“你个蠢货！”苏晚气急败坏地解开金鱼，把它放回鱼缸，“谁让你乱咬东西的？”

小金鱼被放回鱼缸，终于停止了挣扎，但它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比较大：“那只……那只乌龟……它……它偷吃了我的鱼粮……”

苏晚一愣，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一只小乌龟正在啃食沉到水底的鱼粮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指着乌龟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这都能干出来？”

小乌龟啃得正香，突然也开口了，带着点委屈：“我……我饿了……它……它不给我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