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脑袋瓜子还是嗡嗡的。王狗蛋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使劲儿睁开眼。眼前的是一片高高的茅草屋顶，几缕阳光从破开的窗子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尘埃里跳跃。他坐起来，脚下是硬邦邦的泥土地，身上盖着一张又潮又硬的草席卷。这是哪儿？

记忆唰的一下涌回来。自己明明是在家中的小酒馆里喝得兴高采烈，和兄弟们吹嘘自己如何在邻村的桃枝姑娘那儿“大展拳脚”，结果一高兴，就喝得人事不省。现在这情况……难道自己是被那桃枝姑娘给“办了”，然后滚进这破茅草屋里了？

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就火烧火燎的。这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，自己还怎么在村里待下去？还是说……自己死了？可为啥又活过来了？这身体感觉也和以前一样，就是有点虚弱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打量着这四周。这茅草屋不大，墙皮都有些脱落了，一股子霉味和牲口粪便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。屋里角落里，还躺着一头……呃，一头水牛？没错，一头水牛，正慢悠悠地嚼着草，时不时甩甩尾巴，样子憨厚又有点不情愿。

王狗蛋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几步。这牛能到屋里来，看来这屋子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这头牛看起来挺肥壮，毛色油光水滑的，就是眼神有点呆滞，仿佛刚被绑架来似的。

“喂，大块头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狗蛋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记得自己好像逛青楼，跟那梨花姑娘喝高了之后，好像就是被一群黑衣人架着，然后……然后这头牛就一起被架进来的。难道自己被绑架了，然后这牛是同伙？还是说，这牛……是那桃枝姑娘给他的？

就在王狗蛋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头水牛突然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……愤怒？然后，“哞”地叫了一声，朝着他迈了一步。

王狗蛋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抱头鼠窜：“别……你别过来啊！我……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

他一边跑一边哭，这可不是演的，是真被吓怕了。这头牛再野蛮点，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可那牛只是叫了一声，又低下了头，继续嚼它的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