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！

王狗蛋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得头痛欲裂。周围的空气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还有点土腥气，黏糊糊地钻进鼻腔里。他使劲儿甩了甩头，眼睛还没完全看清东西，就先呛咳了两声。

这是哪？

环顾四周，王狗蛋傻眼了。自己明明记得刚才还在网吧，对着屏幕上的《大明龙吼》激战正酣，主角刚干翻了一个鞑靼小王子。怎么一眨眼，就变成这样了？

地上是干草铺的，硬邦邦的，旁边还放着两个粗布包裹，其中一个明显轻飘飘的，另一个沉甸甸的。墙上挂着几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能看见墙角蹲着一头大黄牛，正吧嗒吧嗒地嚼着草，长毛上沾着不少干涸的牛粪。

“母的？！”王狗蛋脱口而出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身上穿着粗布的犄角裤，袖口还磨得起了毛，脚上是一双快开了胶的布鞋。手里还提溜着半截……呃，是半截老粗辣椒，刚从墙角一个破筐里翻出来的，准备晚上炒菜下饭。

等等，炒菜？这里哪有菜啊！

这感觉，怎么形容呢？像是在演一出荒诞剧。自己一个21世纪的普通青年，无父无母，勉强在都市里打零工糊口，结果一觉醒来，成了古代的……放牛娃？

旁边，大黄牛被他的声音惊动，甩了甩尾巴，吐了吐舌头，慢悠悠地转过身来，瞅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你在瞅啥”的浑然天成。

王狗蛋心里直犯毛。放牛？放牛能当饭吃吗？这头牛看着也就中等身材，力气不大，还老爱打喷嚏，看着就让人头疼。他了个狼狈样，哪是开高达的姿势？

再看看那两个包裹，一个轻的，塞着一本翻烂了的书，封面都秃噜了边儿，字迹模糊不清。另一个沉的，王狗蛋试着提了提，嘿，还真沉！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。

“这是谁留下来的？难道……自己 makeshift 的？”

王狗蛋一头雾水。这记忆，很清晰。自己似乎是在一个破庙里捡到这头牛的，还有一个破油纸包。当时还想，这牛看着挺温顺，养大卖了价钱也不错。谁知道，这念头刚起，就眼前一黑，醒来就成了这副德行。

“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王狗蛋喃喃自语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