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川蹲在城门边，看着眼前这长龙般的队伍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穿越过来的第三年，才勉强搞清楚，自己在哪儿——大明，京城。更准确点说，是南城一个犄角旮旯的放牛郎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，一边嘬着冰糖葫芦，一边摇着扇子指指点点：“啧啧，瞅瞅，又是那个‘小牛倌’，听说他又换新牛了？”

“嘿，可不是嘛，这小子运气是真不错，送上门的牛，都是上等货，看着就肥实，拉出去能赚不少钱。”有人附和道。

林小川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新来的牛是他瞅运气淘换来的，确实能耐，就是嘴刁，吃食挑剔，犟得很。前头那老牛倌因为被老鼠药害了，急不得换，他这才接手。

“走，老朱，咱们往东边去，那边草嫩。”他对着赶着牛的伙计说着，心里却嘀咕。老朱是个老实人，对他这个“外来户”还算客气。

刚把三头牛赶进草场，就见一个穿着利落地倌打扮的年轻人，摇着扇子走了过来。这人是城里有名的“白面郎君”，名叫赵四，专爱调戏良家妇女，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川吗？怎么，一个人在这儿转悠？”赵四挤眉弄眼地凑上来。

林小川没好气地皱眉：“赵四，你少管闲事，赶紧走。”

赵四嘿嘿一笑，眼神里毫不掩饰打量：“哟呵，火气不小啊。怎么，小川哥，最近发达了？瞧你这三头‘宝贝’，啧啧，都比不上你家那帮老伙计了。”

林小川冷笑：“我穷，都用得着。”

赵四脸色一变，突然变脸：“穷？我看你那三头‘神仙牛’，没准儿是偷来的！要不要老子帮你查查啊，再不济，我让兄弟们帮你‘教育教育’它们？”

林小川心头一凛，这赵四果然不是什么善茬。他压下怒火，冷声道：“我放牛，用得着你操心？滚。”

赵四被顶了句，脸上挂不住了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：“你他妈给脸不要脸！老子看上你的牛，就是你的牛！”说着就掏出了随身带的匕首。

周围顿时起了哄，看热闹的人纷纷后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
林小川眼神一沉，拳头瞬间攥紧。他没在京城混日子，早就有防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一拳挥出，又快又准，直接砸在赵四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