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着杯子，手指戳得咕噜咕噜响。奶茶店暖气开得太足，她呼出的白气在玻璃窗上画了几个圈，又慢慢散开。街对面的酒吧里开始放音乐，低音炮震得窗户嗡嗡响，她缩了缩脖子，把卫衣拉到下巴底下。

对面那男的又看了她一眼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动作停了停。那眼神……有点像在猎物身上扫来扫去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苏晓晓没细想，只是觉得身上有点发毛。她低下头，继续搅着奶茶，假装没看见。

那男的是林深，对面的画廊老板。认识多久了？苏晓晓自己也说不清，大概就是上次来买画，他又请她喝奶茶开始的。林深这个人，看着挺斯文的，戴金丝眼镜，说话慢悠悠的，可眼神总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具体哪里不对劲，她又抓不住。

音乐声越来越响，几乎要把奶茶店的气氛盖过去。苏晓晓叹了口气，把奶茶喝了一口。甜得发腻，像这天气，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需要加糖吗？”旁边的小哥问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苏晓晓摇摇头，看着窗外。

街对面，林深站在画廊门口，背对着她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地上，像一条孤独的蛇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不知道在和谁说话。苏晓晓看得久了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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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晓晓不耐烦地晃了晃手机，上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弹窗广告。她关掉，自顾自地低头喝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