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号啊？”柳阿树往后一仰，瘫在椅子上，腹中空空如也，胃里还隐隐叫唤着前几天赚的盆满钵满的牛肉汤钱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脸上带着憨笑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白胡子爷爷，您这可是听岔了。分号？我这不是刚把咱们这‘水润阁’打理得差不多了嘛。”

白须老者，天庭出了名的老寿星，姓白，名鹤，据说活了好几千年了，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。此刻他正跟柳阿树唠着嗑，边走边看，眯着眼打量着柳阿树那小院儿。水润阁就开在蟠桃园旁边不远处，地理位置那是没话说，关键是柳阿树下手艺绝，价格公道。

“绝了？”白鹤捻着胡须，乐呵呵地问，“我怎么听说，连上次挑事那狐妖，洗完澡都跟只küçük kedi似的，乖巧得很？”

柳阿树嘿嘿一笑，挠了挠头，“嗨，那是。您想想，天上众位神仙，天天忙得脚不沾地，不是打坐就是悟道，再不沾点人间烟火气，指定要忘了怎么笑。我这澡堂子，就是给各位添点乐子。您说，狐妖嘛，皮祟了点，可皮祟归皮祟，洗完了，不也哼哼唧唧叫着要喝我那碗甜汤嘛。”

白鹤听着直乐，连连点头，“就是，就是。你这澡堂子啊，倒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上次玉帝龙颜大悦，赏了你什么东西？”

提起玉帝，柳阿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。要说玉帝，更是天庭的老大，威严得很。可偏偏那天，玉帝也微服私访，来他水润阁搓了个背。这事儿啊，悄悄传了出去，简直比什么仙丹神药还轰动。

“玉帝啊……”柳阿树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他老人家……他老人家还没赏什么。不过，他那顿搓澡，嘿，让我记了好久。”

“记什么？”白鹤好奇。

“记他那套餐啊。”柳阿树咂咂嘴，“他说他老觉得身上不得劲儿，天庭的水不行。我给他用了最好的‘活水泉’水，加了十几种天然花草精华，搓得那叫一个舒坦。最后，他还特别说了，下次来……”

“还说什么了？”白鹤急切。

“他还说，下次来，就点那个‘龙髓套餐’。”柳阿树把腰一挺，有点得意，“听我手下那会说话的姑娘说是这么叫的，具体有什么，俺也不懂，反正听着就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