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，后厨醒木一拍，老王揉着眼睛从柴房里探出头来。我设置的宵禁铃，这老小子非说天庭作息不比凡间，非要熬最深的夜吃最冷的饭。

我懒得跟他较劲，拎着大勺子走过去，正好看见炉灶上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。老王这老头倒是手脚麻利，算我走运，没亲自下厨。

“老板，今儿有客么？”他一边搅动锅里的米，一边偷瞄我。

我叼着根烟，在旁边灶台烧火。“客倒是有几个，能不能看见就难说了。”火苗舔舐锅底，映得老王脸上沟沟坎坎冒着油光。

说起今儿个的客人，那可真叫一个…魔道的朋友。青鸾峰那个刁蛮的小公主，据说是被师尊罚来体验凡间生活的。不过看她在浴池里那叫一个龙威不减，还冲着搓澡的小妹喊“都给我跪下”的时候，我就知道这“体验”能持续多久。

“咕咚”一口粥下肚，老王咂咂嘴，“老板，说真的，今儿你那‘仙露汤’又添了什么好东西？隔壁豆腐脑摊子都吃不下了。”

这老小子，果然是被馋虫挠痒了。我嘿嘿一笑，把刚熬好的汤面推到他面前。“就那么回事，回头让你瞧瞧。”这汤面里的álcali水，可是上神沐浴剩下的“仙余精华”，你们凡人喝着不过解解馋，但换膻味尤其管用。

炉火噼啪作响，锅里面的面片渐渐熟透。老王一边吃一边嘀咕，“啧，还真有点东西…哎，老板，你说那天上那个穿白裙的小姐姐，到底是谁啊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那丫头上次来搓澡时，直接把浴巾拆了当围巾，结果被战神抓个现行，当场毛都被剃了半截。

“她啊，”我吐出一口烟圈，“那是…嗯…九尾那个老狐狸，化成人形来洗澡的。”

老王筷子一停，“九尾？它不是被镇压在西海了吗？”

“那都是神话，”我扯了扯嘴角，“天庭这地界儿，神仙多了去了，什么传说人物都能下班串个门。上次还来过一个，啧…玉皇大帝的御弟，跟猪精打起来了，把浴池都拆了半边。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“不会吧？”

“会啊，”我拿起大勺子舀面，“连 grimdark 恶魔都偶尔来踩踩场子，你说这生意，累不累？”

门帘一挑，小妹跑进来，眉飞色舞：“老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