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手里那半截钢筋，脸上挂着有点傻的笑，冲老头儿比划：“大爷，尝尝这个，绝对硬货！”老头儿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头在破罐子破桶里翻得飞快，嘴里的声音像砂纸磨石头：“不想死就滚远点，这里的东西，能吃 thì ăn，能用的拿走，少在这儿烦我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把钢筋往旁边土堆一插，蹲下来跟着老头儿一块儿翻。这老头儿是个怪人，名叫王瘸子，据说前阵子还是个穿剪裁笔挺西装的老板，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，没人知道。但他在这片垃圾山里翻找，倒是翻出了不少东西，比林凡强。

“嘿，这罐子油看着不错。”林凡指着一个锈得坑坑洼洼的铁罐子，“大爷，这能吃吗？”王瘸子猛地抬起头，伸手就给了林凡一巴掌，力道不轻，但人却因为动作太大，往后趔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“滚蛋！吃你妈！”王瘸子骂骂咧咧的，指了指那罐子，“那是润滑油，擦机器用的！”

林凡揉揉脸，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，倒出几滴亮晶晶的液体，滴在王瘸子刚才拍他的手心上。“大爷，这能治伤口，我运气不好，被铁丝划了一下。”王瘸子低头一看，手背上一道口子，正往外渗血，看着挺吓人。他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伸手抓过林凡手里的瓷瓶，拧开盖子，倒了点在手心，闻了闻，眉头皱得都快夹到一块儿了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这么冲？”王瘸子皱着眉头，把液体抹在伤口上，哎呀一声，然后眼睛就亮了。“嘿！不疼了！”王瘸子一激灵，扭头盯着林凡，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，浑浊的眼底深处好像有星火在闪烁。“小子，你会做这种东西？”

“会啊，瞎捣鼓的。”林凡有点得意，指了指怀里，“我这有个小玩意儿，能看东西，也能弄点小玩意儿出来。”说着，他掏出那个破芯片，在王瘸子面前晃了晃。

王瘸子凑过来看，眼神就跟发现了宝贝似的，手指头都在抖。“这是……造物芯片？！”王瘸子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天呐，这玩意儿不是传说吗？你怎么搞到手的？”

“捡的，运气好。”林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也有点小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