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哥们儿！”
林凡Visible alive 拿着根半截钢筋，在土堆后面晃荡着，朝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身子、正专心致志地翻找垃圾的老头儿招手。
老头儿闻声抬眼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了林凡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我没事儿，就……就瞎转悠，看你在这儿翻垃圾，挺能干啊。”
老头儿没吭声，手指头在烂铁块和破布片里翻来覆去地挑。
这老头儿林凡早就瞅上了。这附近就他一个活人，虽然看起来半死不活，但总比一个人强。而且，这老头儿翻垃圾挺有一套，什么有价值的东西，他好像都挺清楚。林凡这破芯片虽然能扫描，但有时候也分不清哪个是鸡肋，哪个是宝贝。
“找啥呢？”林凡又往前凑了点，“我这里刚好有半斤米，换你点好东西呗？”
老头儿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，手下的动作也停了。“滚远点，要死啊！”
林凡挠了挠头，咧嘴笑道，“淡定淡定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米是好东西，但光吃米也浪费。换你点有用的，下顿管饱，不香吗？”
老头儿盯着林凡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半晌，他叹了口气，指了指旁边一堆破罐子烂铁，“喏，这些，你要是觉得有用，就拿走。”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走过去，将那堆东西扫视了一遍。好家伙！里面还真有两把像样的匕首，虽然有点锈，但明显是经过打磨的，锋利得很。还有一个看起来挺结实的铁皮罐子，似乎能装不少东西。
“行啊，这波不亏！”林凡嘿嘿一笑，将匕首和铁皮罐子收好，又掏出半斤米递给老头儿。
老头儿接过米，眼神黯淡了几分，没再说什么，低下头去继续翻找。
林凡没再打扰他，转身离开。
刚走没几步，林凡就掏出芯片，对着那把匕首扫了一下。芯片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各种信息：型号、材质、加工工艺……甚至还有一条“危险等级：中”。
看来这老头儿也不是完全没脑子，这些东西，他肯定是知道点价值的。
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这附近的人，恐怕都不是简单的脑子不清楚。这废土上，谁的手又干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