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南方向！”嗓门尖利得像根破麻绳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。我手里的烟差点没烫到手指，狠狠掐灭，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边防公路……第二十七集团军防线……像把刀子，狠狠插进了西方面军的神经。“什么情况？前线回报是哪个标兵的？”我拨通电话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线断了。“报告将军……”对方的语气带着哭腔，“是……是第316步兵师……他们在布鲁西洛夫防线缺口……被突破……”

第316步兵师？我猛地抬起头，这个番号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几天了。三天前，他们就发来急报，说当面之敌火力异常猛烈，德军似乎在组织大规模突破。我当时还认为他们是神经紧张，命令他们稳住阵脚，加强火力警戒。谁知道……

“坐标多少？”我咬着牙问，“德军突破了多少？还有多少人能顶住？”

“坐标……东经37度，北纬52度……突破纵深……至少……至少五公里……还能战斗的……不超过百分之二十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我感觉桌上的地图都变得滚烫。第316步兵师，这是苏联在1941年提交给我的一份沉甸甸的账单。三天前，他们还是完整的步兵师，而现在，可能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残兵，在几十公里外的战壕里喘气。

我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了三圈。德军装甲部队 tốc độ hành động bất ngờ 速度太快了，他们绕过了我们预设的所有防线，直接从第二十七集团军和两个方面军的结合部插了进来。这是典型的曼施坦因战术，我们早就应该预料到这一点，但情报部门呢？ Sugest 竟然没有提前发出预警！

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，绿色的图纸被震得哗啦作响。“该死！”我低声咒骂，“这帮废物！他们死了多少人？第316师有多少个战士？”

“将军……”副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，“需要汇报新的作战计划吗？”

“计划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现在谈计划还有什么意思？前线已经是一片混战了！我们需要的是血肉，尽可能多的血肉去填坑！”

我上前一步，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，在地图上划来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