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乞丐那指节又“咔咔”敲了两下，我赶紧把头低下，假装正忙着算账。其实心里他娘的直发毛，这老头儿的眼神太毒了，看得我心里明明白白，他怀疑我那碗“清清源”不干净。

“臭小子，别装了。”老乞丐的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“你那东西，我猜着了。不是什么清清源，八成是你们那儿叫‘馊主意’的东西，换个好听的名字就卖钱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心虚地磨磨牙：“您老这就多虑了，这可是我诚心诚意为您准备的……呃，精神食粮。”他娘的，临时变个词儿都这么磕磕绊绊。

“精神食粮？”老乞丐冷笑一声，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在我身上来回刮，“我看你才是想用这东西，把咱们的‘四清’给糊弄过去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重了敲击的节奏，“告诉你，想糊弄我？门儿都没有！从盘古那会儿起，洪荒就没断过乱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搅和?"

我被他问得一噎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就是……想让这洪荒好起来，您老别总盯着那些歪门邪道……”

“好起来？”老乞丐猛地打断我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好起来就是打打杀杀，抢资源？好起来就是让你们这些小聪明，整天想些馊主意？”

我被他吼得一愣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，老乞丐说得好像……有点道理？可要我说，我就是想用我的“四清”来管教这些家伙，让他们知道啥叫公平，啥叫规矩，这不对吗？

“你小子，”老乞丐叹了口气，敲指节的动作慢了下来，“你确实有些想法是对的，可你这做法……恕我不能苟同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我肩膀，“走，带你去找个人，他或许能给你答案。”

我正想说去哪儿找，老乞丐已经转身了，步伐迈得那叫一个快。我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儿是急疯了？可看他那42步走起来有风的样子，我又不敢多问，只好跟着小跑。

一路狂奔了半天，老乞丐终于停在一座荒凉的山坡前。他指着不远处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黑影，说：“那就是盘古的残魂，你问吧。”

那黑影确实像是一具骷髅，不过比普通的骷髅要大上不少，隐约还能看出人形。它安静地躺在那里，仿佛已经死了很久，又或者……一直在听我们说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