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那半截锈铁疙瘩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都蹦了sparks。旁边那卖古玩的老头乐了，摇着蒲扇绕着他转圈圈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：“瞧瞧瞧，没灵气的东西，看把你那宝贝劲儿都熏出来了。这玩意儿，扔了都拉倒，留着占地方。”

王猛脸一红，也没多说什么，捡起那半截锈铁疙瘩，往自己那破屋里就塞。他那屋子跟猪窝似的，钟表扔得到处都是，有的缺腿，有的少胳膊，有的干脆就只剩个空壳子，但他宝贝得跟命似的。

“走，”王猛挎着破布包，对老头说，“再给您看看，有没有那啥……半截破碎的青铜钟。”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却也乐得配合，指着一堆破铜烂铁：“瞧好吧你，我这摊子，啥玩意儿都有，就是没正经的。”

王猛也不介意，翻开一层又一层，最后还真让他翻出个东西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青铜钟，上面长满了绿锈，钟面都磕丢了，边缘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缝，看起来就像个天大的破锣。

“这个行吗？”王猛把青铜钟递过去。

老头眯着眼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小伙子，这玩意儿，连当废铁都嫌丢人。扔了吧，我送你。”

王猛脸一沉，刚想争辩，老头突然“哎”了一声，猛地伸手抓住了王猛的手腕：“哎！你看你这手，怎么这么像……”

王猛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他那手骨节粗大，手指又短又粗，掌心还有一层老茧，一看就是个干活的手，跟修仙人士那白净修长的手完全两样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王猛有点不耐烦。

“你看看你这手，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手型，老夫见过的，当年……当年那个钟家老祖，就有这么一双手！”

王猛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老头道：“您老笑话我呢吧？我王猛，就是个连打杂都搞不定的废柴，您老说我是钟家老祖，那不是 correlating my chance with your joke? (把我的机会跟您的玩笑联系在一起了？)”

老头被王猛笑得有点懵，瞪了他一眼，却又眼珠一转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，递给王猛：“这个，送你。”

王猛纳闷，接过碎片一看，那碎片上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，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干涸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