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那半截锈铁疙瘩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都蹦了 sparks。旁边那卖古玩的老头乐了，摇着蒲扇绕着他转圈圈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：“瞧瞧瞧，没灵气的东西，看把你那宝贝劲儿都熏出来了。这玩意儿，扔了都拉倒，留着占地方。”

王猛脸一沉，手底下动作却没停。他蹲下去，手指在锈铁疙瘩上来回摩挲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旁边人都在笑话他，有几个小孩围着他看热闹，还学着王猛的样子比划。王猛浑不在意，眼睛死死盯住那铁疙瘩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别笑……别笑……还能整点啥……”

那老头笑得岔了气，指着王猛的背影：“我说你这年轻人，是不是缺心眼啊？块破铁，还能折腾出花来？我看你是真傻了！”

王猛猛地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住老头。那老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依旧摇着蒲扇装镇定：“怎么着了？小屁孩，不服气啊？在本老头面前装蒜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！”

王猛没说话，捡起地上的半截铁疙瘩，颤巍巍地往摊子旁的泥巴坑里一扔。坑里泥水溅起来，裹了铁疙瘩一身泥。王猛伸出布满老茧的手，一点点抠掉铁疙瘩上的泥，动作慢得像蜗牛爬。
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这王猛真是疯了。扔了还捡，扔了还捡，跟块破石头较上劲似的。有个壮汉忍不了了，上前一把抢过铁疙瘩，抬腿就要往垃圾桶里甩。“喂！疯了吧你！”壮汉喊道，“这玩意儿就等着填茅房了，你还当宝贝似的？”

话音未落，王猛猛地站起身，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冲了过去。那壮汉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呢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他脚下一空，人仰马翻地摔了个狗吃屎，脑袋磕在货摊沿上，顿时眼冒金星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王猛还保持着冲过去的姿势，半截身子探在壮汉摊子前，手里那半截锈铁疙瘩，竟然稳稳当当地架在他肩膀上，没掉。

“我……”壮汉捂着脑袋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王猛回过身，手里那半截锈铁疙瘩上，不知何时多了道清晰的裂痕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冲着周围人点头哈腰：“没事没事，没伤到骨头就好……嘿嘿，这玩意儿，还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