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又送来一份宵夜，林晚懒得动筷子，扒拉了两口米饭就放下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眼下那圈黑眼圈简直能画成熊猫眼。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，脑子里却全是半小时前那刺耳的喇叭声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林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砸桌上。她摸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犹豫了三秒，还是按掉了。这年头诈骗电话多，她一个打字都打不过来的社恐，哪敢接这种的。

桌上的外卖盒子滋啦一声，服务员端着最后一盘拔丝地瓜走了过来。林晚刚想摆手，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墙上的电子钟，凌晨一点二十三。客户那边是催疯了，她再拖下去，这项目估计就黄了。她咬咬牙，把地瓜推到一边，重新凑到电脑前。

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偶尔还要对着屏幕皱眉头。好在这种高强度的加班好像只持续了两个小时，她终于把最后一行代码敲完，保存文档。电脑屏幕突然暗下去，她却没立刻关机，而是盯着屏幕发呆。

窗外天色越来越亮，街边的路灯也换成了早高峰的信号灯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她直接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：“林晚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问：“你是……？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，声音带着点调侃：“忘了我是谁啊？五年不见，小晚同学是不是贵人多忘事？”

“江泽？”林晚猛地坐直了。这声音……这语气，她当时差点以为是谁的恶作剧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问，“江泽，真的是你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才说：“我当然是我。谁让你这么久不接电话呢？”

林晚的脑子有点乱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。五年前，她和江泽刚毕业，在一家小公司当同事。那时候江泽追她追得紧，给她买早餐，给她带奶茶，每天上班都提前半小时等她。后来……后来她生日那天，江泽送了她一条项链，开学前一天，两人就分手了。具体原因，林晚到现在也没弄明白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犹豫了一下，“你突然打电话给我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寻个旧。”江泽的声音有点低，“就在下个月，我回来办点事，说不定能碰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