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咬着苹果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苹果有点蔫，估计是储物袋里放时间太长了，不过味道还行，滋润。他啃着，眼睛却瞟着不远处那老者倒地的姿势。

那几只虚，扑过去就把老者摁在地上，踩着肩膀，黑气哗哗地冒，像烧水似的。老者哼都没哼一声，估计是修为太低，被虚的matador式打法直接打懵了，或者直接秒了。

“啧，死神呢？这会儿死神的副职业死神权限，该上线了吧？”林风嘴里嘟囔着，心里有点急。按他听到的消息，这附近就他一个死神，这老者要是就这么交代了，他这死神当当的名声还怎么立起来？

他咽了口苹果汁，站起身来。苹果 core 扔在地上，几只蚂蚁围上来，啃得稀烂。

林风动了。不是飞天遁地那种，就是最简单的iffs，脚尖一点地，身体轻盈地弹起来，几个起落就到了那几只虚的跟前。他穿的是那件破道袍，飘来飘去，跟个跳大神似的。

“我说几位，这么欺负人，也不嫌丢人。”林风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几只虚停下了动作，抬起头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它们没想到，这里还有人类，而且看起来不像那老者那么弱。

“找死！”一只虚低吼一声，黑气裹着拳头就砸过来。

林风轻松躲开，手一招，一块碳灰从地里刨出来，往那虚身上丢了过去。那虚挥挥手，黑气一荡，碳灰落了空。

“就这？”林风撇撇嘴，嘴角还沾着苹果肉。

他身形一晃，直接钻进了三只虚的中间。这三只虚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些犹豫，但还是围了上来。它们都是十刃以下的虚，觉得这个人类肯定好欺负。

林风笑了。他双手一拍，如同拍苍蝇，每只虚的脖子上都多了一把黑色的锁链，锁住了它们的灵魂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穿越到这破地方吗？”林风看着锁住的虚，突然问了一句。

虚们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但还是有些惊恐地看着他。

“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破烂货啊！”林风一挥手，把几只虚扔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摔得稀碎，黑气消散。

他回过头，看向那老者，发现老者已经不见了。

“他跑哪儿去了？”林风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