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不烦啊？”沐欢在被子里又滚了一圈，脸闷在冰凉的被套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。外面那该死的门铃还在嘀嘀咕咕响着，像蚊子哼哼似的烦人。这都几点了？前夫不仅赖着不走，还天天晚上来，像什么回事？

手机在旁边震动，是同事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怎么还没走。沐欢瞥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她叹了口气，起身想拉开门，却被封霆北一把按住了手腕。

“这么晚还跟谁呢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沐欢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只好认命地抬头看他。封霆北穿着一身居家服，头发微乱，但眼神却依旧锐利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，像是在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男主角。

“我同事，”沐欢低声解释，“他们都睡了。”

封霆北没说话，只是将她拉到自己身后，挡住外面的门铃。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，温热的触感让沐欢有些不自在地缩了一下。

“说吧，又怎么了？”沐欢问，语气里带着疲惫。

“房贷。”封霆北言简意赅。

沐欢嗤笑一声：“谁每天半夜找前夫要房贷啊？你倒是挺执着。”

“垫付了，你不查收？”封霆北挑眉。

沐欢这才想起，离婚前他确实帮她垫付过房贷，但她当时忙，忘了确认。她皱了皱眉，走出卧室，打开手机银行，果然有两条入账短信。

“行吧，这次我记你账上。”沐欢翻了个白眼，“但下不为例，前夫这种身份，不适合做经济来源。”

封霆北凑过来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那你说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沐欢被他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后退一步。封霆北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回怀里。他的怀抱很温暖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。沐欢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闷。

“你不是说不想复合吗？”封霆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那你怎么不让我走？”

沐欢一愣，随即脸颊发烫。她想起离婚前，他们曾经也是这样，无话不谈，亲密无间。可现在，他们已经分手了，他怎么还能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