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午夜十一点四十五分，门外响了两次门铃。

这大半夜的，谁还不睡觉啊？沐欢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不耐烦地瞪了眼天花板。这都加班到半夜了，前夫还跟个鬼魂似的赖着不走。

她翻了个身，另一只手摸到手机，翻出封霆北的号码，想直接给他打电话骂一顿。刚按下去，门铃又响了，这次还是两次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！”沐欢低声骂了一句，摸索着下床，趿拉着拖鞋，动作一气呵成地去开门。

门一开，冷风“呼”地一下灌进来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。

封霆北抱着个袋子站在门口，身上裹了件黑色风衣，腰间还系了条小围巾，怀里那个大袋子看样子挺沉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沐欢，眸子沉得厉害，嘴角却噙着笑：“这么晚，怎么没人应门？”

“应什么应……”沐欢斜了他一眼，语气冲冲的，“大半夜扰人清梦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封霆北没直接回答，把怀里那个大袋子递过来：“给你送点宵夜。”

“我不要……”沐欢正想往外推，袋子就被他塞到怀里了，沉甸甸的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加班？”

“我让人查了你的行程。”封霆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，“看你这么晚，怕你饿。”

沐欢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乌青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：“哟，看来你也没睡？”

“嗯。”封霆北应了一声，伸手想帮她关门。

沐欢躲开，把门闩“咔哒”一声挂上：“以后别来了，很烦人。”

“来了就习惯了。”封霆北勾着嘴角，伸手揉了揉她刚剪短的黑发，“头发还是这么硬。”

“谁让你碰的！”沐欢下意识推了他一把，气息有些不稳。

封霆北顺势侧身，稳住她的肩膀，呼吸带着淡淡的冷意拂过她的耳廓：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房贷……”

“啪！”沐欢直接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不用说了，那房子已经卖掉了。”

封霆北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：“是吗？我怎么听说，你最近在置办新家？”

“那是我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沐欢已经穿上外套，拉好拉链，“你赶紧走吧，再不走天亮了。”
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封霆北却没动，反而往前逼近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“我听说，那个买你房子的，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