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把碗往桌上一捧，碗底跟碗沿撞出‘哐当’一声。隔壁那娘们儿顿时不乐意了，骂声更UNIX了：“ vara 傻逼玩意儿，饿死鬼投胎是吧？吃相太难看了！” 林辰没搭理。他得赶紧把早饭解决，不然等下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哪有力气琢磨隔壁是干嘛的。他摸出两个窝头，就着那点冷水啃起来。窝头是自家种的，带着股子杂粮香，虽然硬得像块砖，但比隔壁那主儿骂人强多了。 “啧，”他咽下一口窝头，心里嘀咕，“这年头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可欠钱还不上就活该让人骂成狗吗？再说了，隔壁住的那老王八蛋，到底是个啥来头，能招惹上这种主儿？” 想是想到，林辰心里更纳闷。他寻思着，这村子就他这一户外来人口，别是隔壁那老光棍惹了什么不得了的茬子吧？可看邻居们瞅他的眼神，都跟防贼似的，又不像。 正琢磨着，院门‘吱呀’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系着靛蓝土布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篮子。林辰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不是隔壁那个。 女人走到灶台边，没说话，自顾自生火、烧水。林辰对此很熟悉，村里家家户户都得会这点本事。 水烧开，女人舀了两碗面，往林辰面前一放，又给自己盛了一碗。她也不讲究，直接用根筷子往面里摁了摁，泡了泡，就开始吸溜。 林辰瞅着碗里那几粒青菜叶，咽了口唾沫：“这年头，青菜金贵得很，还给我添菜了？” 女人头也不抬，筷子头停顿了一下，才道：“你隔壁今晚还得跪着听骂，未必有你这碗面吃得多。” 林辰眼睛一瞪：“你……” 女人抬眼瞥了他一眼，眼神冷得像锅底煤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欠债不还，就得付出代价。他欠了‘笑面虎’钱，这下笑不出来了。” ‘笑面虎’？ 林辰心里突然‘轰’地一声。他想起昨天路过村口那家有酒旗的小店，老板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，可村里人提起他，眼睛都直了。难道…… 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原来……原来是您啊！林辰有眼不识泰山，还望姐姐海涵！” 女人挑挑眉：“海涵？你拿两个窝头就想换海涵？下次早点把早饭做好。” 说完，她挑着篮子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