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疼，像要炸开一样。我抬手揉了揉，这具身体又沉又僵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摩擦的声响。我这是在哪儿？记忆像断了线的风筝，只有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翻滚：高速公路的惨烈追尾，浑身燃烧的剧痛，然后……就没了？“啧啧啧，还瞪眼给谁看呢？

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。

我猛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蓝布道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面容阴鸷，手里拿着一杆黑杆的毛笔，笔尖上还挂着点暗红色的东西。他正低头看我，眼神像能看穿人心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喉咙干涩，吐出的字像挤牙膏。

老头挑了挑眉：“我？我可是你爷爷。”

“爷爷？”我愣住了，这不符合记忆里的任何片段。

老头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躲过因果？在这个世界，因果就是你的命！”
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老头手里的阴阳笔突然朝我点来。笔尖所到之处，空气都扭曲了，一道黑气从笔尖射出，直奔我而来。

我惊恐地闭上眼，只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然后身体猛地一僵。

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被一根黑绳捆住了，动弹不得。老头站在我面前，手里把玩着那杆阴阳笔。
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我怒道。

老头突然笑了：“我只是在帮你收集因果。”

“收集因果？”我更加困惑了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老头解释道：“在这个世界，每个人死后都会留下因果，僵尸也不例外。我需要收集这些因果来维持我的力量。”

我这才明白，原来九叔是个收因果的道士。

“那你为什么收我的因果？”我问道。

“因为你是一头强大的僵尸，你的因果对我很有用。”九叔回答道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全部收走，会留下一部分给你。”

我松了一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。毕竟，我的因果本来就属于我，九叔凭什么替我收走一部分？

“九叔，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？”我问道。

九叔看了我一眼，似乎有些犹豫，但还是开口了：“这个世界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，僵尸横行，鬼怪横行，人类已经快要无法生存了。”

我听得入了迷，这个世界竟然这么精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