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额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破多肉，真是个人才，一买来就给你上那么一课，告诉你啥叫新手村欢迎来到地狱难度。他往旁边的水杯里又倒了两杯凉白开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感觉脑子有点发蒙。

他走到阳台，想透透新鲜空气。夏天这天气，刚出门一股热浪差点把人烫熟，好歹通风口吹进点风，没那么闷了。阳台不大，一半养花，一半堆杂物，但养花那半边看着挺齐整，几盆吊兰绿油油的，多肉们也长得喜人。

他蹲下身，想看看昨天新买的发财树。这玩意儿他花了不少冤枉钱才弄回来，叶子肥厚，看着挺有喜气。可今天一看，叶子尖有点蔫，像是缺水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拿起喷壶就浇。嘿，一浇水，底下赶紧来了动静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一串细小的声音从盆底传来，王磊一愣，下意识伸手去摸。手指刚碰到土，那声音就停了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发财树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咋就……他扒开一点土，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几条细小的白虫子，像线一样在土里扭动，头上还有个螺旋桨似的动静。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生物课上讲的线虫。这要是大规模爆发，他这发财树还活不活了？

他赶紧把喷壶往旁边一放，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外掏那些虫子。手刚碰到虫子，就感觉一股刺刺痒的感觉，像是被小刀子划了一下。王磊忍住没喊出来，硬是把虫子一个个抠出来，扔到旁边的小脸盆里。

掏完一盆土，王磊已经是满头大汗，手臂上都是痒痒的。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心想自己这是在刨地雷呢。这发财树，怕不是长了个毛病吧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扔了，突然感觉脖子一凉。回头一看，发财树的顶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两个小果子，像芝麻那么大，上面还带着点绒毛。这玩意儿昨天也没啊！

王磊凑近一看，那果子居然在发光。弱弱的，黄白色的光，像个小夜灯似的。他伸手想去摸，手刚碰到果子，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从果子里面传出来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那声音像是无数小蜜蜂在打架，王磊浑身一麻，差点把手抽回来。他定睛一看，只见那果子表面突然冒出无数个细小的孔洞，像是在放屁似的，噗噗地冒出小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