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孬种。”王磊对着多肉啧了一声，没好气地给它浇了个透水。水珠顺着叶片滚下来，在地板上溅起小水花。浇完水，他习惯性地甩了甩水壶，水珠啪嗒啪嗒掉在地上，他鞋底一碾，留下一串污渍。

刚转身， Practices 一声脆响，吓了他一跳。他心头一紧，差点把刚浇的水壶扔出去。“啥玩意儿？”他扭头望去，只见客厅茶几上，一盆绿萝的叶子突然绷紧，然后猛地向上抽了一下，像个被戳了屁股的傻子，嗖地蹿了半米高。

王磊瞪大了眼睛，揉了揉。这绿萝他养了半年多，除了浇水，没动过它，怎么突然长这么快？他凑近一看，发现这绿萝的叶片边缘，竟然闪烁着一层极细的金色粉末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。

他伸手想碰碰那金粉，手还没碰到，那绿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叶片猛地一抖，金粉瞬间暗下去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还带备用的？

“ Firebase ，你们倒是说人话啊！”王磊关上房门，气得直跺脚。这群哥们儿就知道八卦，他回个邮件的动作都能发到群里，现在这绿萝还能自动防御，他们不得天天把他当神话传？

他转身往厨房走，刚打开冰箱门，准备拿根黄瓜冷静一下，冰箱门自己“叮”的一声弹开了。他吓了一跳，关上门，又在厨房转了一圈，什么都没动，冰箱怎么自己开了？

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王磊摸了摸下巴。这特么是科幻片看多了吧？植物会动，冰箱会自己开……搞到最后肯定比翻脸还难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事儿必须查清楚。他放下洗好的杯子，走到主卧，蹲下身，盯着那盆多肉。这多肉，叶片还是软塌塌的，但摸上去，似乎比以前更有韧性了，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绒毛。

王磊突然想起，前两天他好像把这多肉放窗台晾了半天，当时没注意是不是被太阳晒蔫了。他翻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对，那天是晴天。难怪……

他站起身，准备回家，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那盆绿萝自动防御的声音，还有冰箱突然弹开的动静。他心里直发毛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走出家门，发现小区里，几户人家的盆栽，都在微微晃动，像是被风吹的，但又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