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窗户发呆。那盆多肉依旧蔫得像孙子，叶片耷拉得有气无力。他下午费劲把这玩意儿从楼下花店搬回来的时候，还琢磨着，这年头，谁还养这么个耗电费水的玩意儿。花店老板神秘兮兮地往他袋子里多塞了两棵，说：“小伙子，这玩意儿跟有灵性似的，你接着，养活了有好处。”

好处？王磊当时想笑，这不就是花店老板的托词吗？现在看来，托词是托词，可这多肉……确实好像有反应。自打被搬进暖气片边的窗台，阳光直射，温度比室内其他地方暖和，这多肉叶片边缘，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干枯。甚至昨天，他随口哼了一声歌，那叶子居然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吧？这玩意儿还懂音律？他凑近了看，又哼了两句流行歌，还故意加了几个跑调。多肉叶片晃动得比刚才更明显了，甚至有几片微微立了起来。王磊激灵灵打了个激灵，这特么不是科学怪人的行为吗？

他环顾四周，家里就他一个光棍，没准儿是留恋这片绿植，晚上偷偷折腾呢？他伸手摸了摸叶子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滑腻腻的，跟传说中温室里的变异植物似的。他想起花店老板那双闪烁的眼神，心里直犯嘀咕。难道真有这种事？

想着想着，王磊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不是未接来电，也不是短信，而是微信提示收到一条语音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“喂？你是王磊吗？我是楼下花店的小李。上次给你的多肉，是不是跟你手机有反应了？我观察了好几天，它确实……很奇特。你能不能回应一下，看看它具体能干嘛？”

王磊愣住了。陌生号码发来的语音，还能 диагност（诊断）植物？他下意识地摸出多肉，对着手机喊：“能干嘛？你试试不就知道了！”

说完他脖子一扭，突然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文字消息：“收到你的回应！它说它能帮你查询信息。你想查什么，说出来！”

王磊一屁股坐地上。他试探着打字：“……查附近有没有麻辣烫？”

语音提示音后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段语音回复：“麻辣烫？搜索中……查到了，‘胖子张’麻辣烫，就在你家附近三公里，招牌菜是水煮鱼和麻辣牛肉。